第(3/3)页 “臣死谏,一定要让陛下治罪靖安王!!” “臣也是,若不能让靖安王伏罪,臣这东宫属官便不做了。” “臣也是!” 顿时,东宫属官们一个个,义愤填膺。 “走,我们去找陛下,一定要让靖安王伏法认罪。” “此事古今未有,必须以造反罪论处,要让靖安王自裁谢罪,方可平息我等怒火。” “咱们现在就去跪在午门,若陛下不允,我等愿跪死在午门前。” “走!” “走!” “如此祸害,不除天下将不得安宁。” 东宫几十位属官,集体来到了午门。 奇怪的是,今天的午门格外热闹,跪满了人。 “让让,让让。” 东宫属官们被推开,刚刚站的地,一位青袍官员,跪了下来。 午门外密密麻麻,至少上千人。 紫袍,红袍,青袍,绿袍,还有很多国子监学子。 午门还从没见过如此盛况。 “同僚,你们这是?” “李承泽犯上作乱,无君无父,陛下不见我等,我等便跪此死谏。”青衣官员喊道,义正严辞。 东宫属官们泪流满面:“太子殿下太得民心了,他受了委屈,居然如此多人,为太子殿下出头。” 青衣官员转头:“什么太子殿下?” “你们不是为了太子殿下而来吗?” “不是啊,他们叫我过来,我就过来了,我只知道是参靖安王殿下,你们知道他犯了什么事?” 东宫官员:“那还用说,肯定是他还穿太子蟒袍啊。” “什么?他穿太子蟒袍?”青衣官员眼睛瞪大。“这么大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