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就那么看着,直到那个骑马的身影过了城门洞,消失在关墙另一边。 …… 居庸关外。 风比城里大得多,刮在脸上跟刀子割似的。 出了关门往北走不到五里地,远处的雪原上,黑压压的北蛮骑兵已经列好了阵。 五千骑兵,清一色的草原马,骑手裹着厚实的皮袍,戴着铁盔,手持弯刀和骨朵。 阵列正中央,一个身材壮硕的北蛮大将骑着一匹杂色大马,手里横着一把狼牙枪棒,棒头上还挂着几缕干枯的红缨。 拓跋山。 北蛮五大将之一,以悍勇著称,据说曾经一棒打碎过守关将领的铁盾,连人带盾砸死。 他已经在关外等了大半个时辰了,远远看见居庸关城门终于开了,骑兵涌出来,脸上露出一个兴奋的笑。 拓跋山举起狼牙棒,朝对面挥了两下,用蹩脚的汉话大声喊: “居庸关的窝囊废们!上次没打够,今天老子亲自来取你们的人头!你们那个镇北王呢?缩在城里不敢出来?让他出来!老子给他一个痛快的!” 北蛮骑兵哄堂大笑,有人用弯刀敲着盾牌,叮叮当当地起哄。 居庸关这边,三千多骑兵的队伍从城门里涌出来,一骑在最前面,穿着银白色战甲,坐着枣红马,手持方天画戟。 拓跋山骑着马出来:“滚出来和我单挑,让本将斩了你。” 听闻此话,李承泽直接骑着马从阵列里冲到了两军中间的空地上。“求之不得。” 拓跋山看见对面冲出来一个人,愣了一下,这个人不认识啊? 他打量了李承泽几眼——年轻,二十出头的样子,甲胄跟居庸关那些将领不一样,马也比那些瘦马壮实。 最扎眼的是手里那杆方天画戟,戟刃寒光闪闪,不像是边军的制式兵器。 “你谁啊?”拓跋山用狼牙棒指着李承泽,歪着头。 李承泽勒住马,方天画戟横在身后。 他打量了拓跋山一圈,挑了下眉。“废物不配知道我的名字。” 拓跋山脸上的笑僵了一瞬,然后咧开嘴,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,笑得前仰后合。“哈哈哈哈!” “听见没有?”拓跋山回头冲身后的北蛮骑兵喊,“这小子说废物不配知道他的名字!哈哈哈!” 五千北蛮骑兵跟着狂笑,有人吹起了口哨,有人拿刀背拍大腿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