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个骑兵的马先怂了,原地打转,骑手还没控住缰绳,戟杆已经捅在他胸口,整个人从马背上倒飞出去。 第三个、第四个—— 方天画戟在李承泽手里,横扫、直刺、上挑,每一下都带着百斤铁器的惯性,加上那股变态的力气,北蛮骑兵的弯刀碰上戟杆就崩飞,铁甲碰上戟刃就裂开。 七八个骑兵,眨眼的功夫,全躺了。 能够跟李承泽稍微对下阵的,也就北蛮第一勇士拓跋山了。 枣红马踩着碎冰和雪泥,继续往前冲。 拓跋山终于捡回了他的狼牙棒,翻身爬上一匹无主的战马。他虎口还在滴血,双臂还在发麻,但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轻视的表情。 他看清楚了。 这个人,是真的要杀他。 不是演戏,不是配合镇北王做样子。 这人是奔着他的命来的。 “全军压上!围死他!”拓跋山扯着嗓子喊。 北蛮骑兵开始动了,不是零散的迎击,而是整建制的包抄,左翼和右翼同时展开,试图把李承泽兜在中间。 但李承泽根本不管两翼,有本事就正面杀了他。 他盯着的就一个人——拓跋山。 枣红马速度拉到极致,蹄下的冻土被刨得四溅,两翼的北蛮骑兵还没合拢包围圈,他已经杀穿了中路。 迎面又是十几个北蛮骑兵堵过来。 李承泽把方天画戟往前一送,戟尖扎进最前面那个骑兵的肩膀,借着冲击力直接把人挑起来,甩了出去。 后面的骑兵被飞过来的同伴砸倒了两个,阵型一乱。 李承泽从缺口里穿了过去。 拓跋山就在前面三十步。 他看到李承泽杀过来了,拨转马头就想跑。 晚了。 枣红马比他胯下那匹临时抢来的杂马快得多,几个呼吸的距离就缩到了十步以内。 拓跋山回身举起狼牙棒,咬着牙迎了一记。 “嘭!” 狼牙棒棒身上那道裂纹瞬间扩大,整根棒子从中间断成两截。 拓跋山手里只剩半截棒柄,另一半带着狼牙的棒头飞出去老远,插在雪地里。 他的手在抖。 整个人在马背上晃了两晃,差点栽下去。 李承泽勒住马,方天画戟横在身前,戟刃上沾着血,被风一吹,血珠甩落在雪地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