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王丰飘攥着供词的手指节发白。 每问一条,对面就两个字——否认。 问十条,否认十条。 问一百条,还是否认。 这条老狗根本就打定主意了,咬死不认。只要他不松口,这份供词就只是拓跋烈的一面之词,到了京城,三司会审的时候,他完全可以翻过来倒打一耙。 王丰飘心里清楚得很,但清楚归清楚,没辙归没辙。 “赵崇义,你再嘴硬,休怪我不客气了!” 赵崇义睁开眼,歪着头看他。 “你是在威胁我?” “你要这么理解也行。” “那你来啊。”赵崇义的声音忽然拔了上去,在牢房里嗡嗡回响:“来打我啊!” 他往前挺了挺身子,绳子勒进肉里,他浑然不觉。 “当你爷爷我吓大的?” “本王在边关纵横的时候,你还在撒尿玩泥巴呢!有种你就打死我!”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几乎是在吼。 “打死了一位王爷,没有圣旨打死了一位王爵,我看你们怎么进京跟陛下交代!” “靖安王就算是亲王,是陛下的亲儿子,他就能挡得住朝堂的悠悠众口吗?私刑杀害镇边王爷,他担得起这个罪名?” 赵崇义说完,仰头大笑。 那笑声在狭窄的牢房里来回弹,刺得人耳朵疼。 “哈哈哈哈——” 王丰飘站在原地,胸口剧烈起伏。 殿下给了他全权审讯的权力,生死不论,说的时候痛快,真到了这个份上,他王丰飘也不敢下手啊。 不是怕赵崇义。 是怕赵崇义真的一个字不吐,被打死了。 那到时候真的天塌了。 一个知府,打死了陛下亲封的镇北王,没有圣旨,没有三司会审,就在居庸关的牢房里打死了。 那殿下回来,背一个擅杀王爵的罪名,他王丰飘背一个行刑逼死朝廷重臣的罪名。 两个人一起完蛋。 赵崇义吃准了这一点。 所以他猖狂,所以他笑,所以他有恃无恐。 “想明白了?”赵崇义收了笑,语气平静下来,盯着王丰飘。“只要我不招,你们就拿我没办法。” “若敢动刑,到了京城,你们全都得死……哈哈哈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