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人敢动。 李承泽把方天画戟从死去的什长身上拔出来,甩了一下上面的血,抬头看向也速该的方向。 五十步。 也速该骑在马上,攥着斩马刀的双手在发抖。 他不是在抖,是控制不住了。 身边的亲卫已经在拨马了,一个副将喊道。 “将军,快走!这个人过来了,绊马索对他没用了,再不走——” “谁再言退者,斩!” 也速该一把推开副将。 他征战多年,在草原上打了一辈子仗,什么场面没见过?后撤一步,全心就溃散了,上次就是这么输的,不能再来一回。 他看着四十步外那个提着方天画戟的黑甲人,咽了口唾沫。 四十步。 李承泽拖着方天画戟,一步一步往前跑。 玄铁战甲上钉着七八支箭,走一步晃一下,戟尖在草地上划出一条线,身后拖着一道浅浅的沟痕。 三十五步。 也速该的战马开始往后退。 他一拽缰绳,战马停了,但马腿在打颤。 “将军!”亲卫再次喊了出来。 “老子跟你拼了!”也速该骂了一声,咬着牙,两腿一夹马腹,双手把斩马刀举过头顶。 斩马刀,四尺长刃,可破重甲。 这把刀跟了他三十年,砍过中原人的铁甲步兵,砍过鞑靼部的重骑兵,从没卷过刃。 “来!” 也速该驱马往前冲。 他要赌一把。 速不台死了,弓箭阵散了,如果他再退,北蛮大军今天就交代在这片草原上了。 三十步。 二十步。 也速该把斩马刀高高举起,嘴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吼叫,战马加速,马蹄声急促如鼓。 李承泽也加速了。 十步。 也速该劈了下来。 斩马刀带着风声,从上往下,朝着李承泽的肩膀劈过去。 这一刀用了全力,刀身划破空气,发出嗡嗡的震颤声。 李承泽右手一翻,方天画戟从下往上,由右往左,斜着挥了上去。 一刀一戟在半空中交错。 但没有碰撞声。 因为方天画戟的轨迹根本没去接那把斩马刀。 戟刃从下方掠过,先是削过马头,然后继续往上,划过马脖子的断面,紧跟着——划进了也速该的身体。 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。 马头飞了出去,马脖子的断面喷出血来,无头的战马惯性往前冲了两步。 也速该的斩马刀劈空了,因为他的马矮了一大截——马头没了。 紧跟着,他感觉到腰腹一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