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谢知远现在也头疼,沉声吩咐管家:“备轿。” 管家赶紧下去。 谢知远转头看向谢临威:“谢家走到今天不容易,陛下再怎么不愿意跟世家撕破脸,有几样东西碰不得,自古以来,皇子乃至于储君之位,都是大忌。” “卢拂从小在卢家被娇生惯养,宠得连轻重都分不清,上次用发簪刺纪宁的事,陛下就已经动了杀心,要不是靖安王没受伤,看在我和卢尚书的面子,她脑袋早搬家了,再来一次,我也保不了她,甚至被她牵连。” 谢临威脸色惨白:“我马上去带他回来,大哥你去宫里跟陛下解释,我谢家绝无此意。” 谢临威胸口闷得慌,快步往外跑。 谢知远站在原地,看着弟弟离去的身影,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。” 屋里几个下人全低头装聋。 谢知远深吸一口气,整理衣襟:“轿子好了没有?” “好了,老爷。” “走。” …… 另一边。 怀王府外。 怀王李承弘的马车刚停稳,管家就小跑着迎上来:“王爷,您可回来了。” 怀王下车,拍了拍袖口:“慌什么?” 管家往四周看了一圈,压低声音:“府里来了位客人。” 怀王皱眉。 “谁?” “卢拂。” 怀王眼睛一瞪:“卢拂?” 管家赶紧解释:“卢尚书之女,谢临威的夫人,谢风的生母。” 怀王怎么会不知道!卢拂这个名字,他刚才还在御书房听到。 这个女人刚惹了一身火,扭头就跑到他怀王府来了? 这要传出去,他跳进护城河都洗不干净。 父皇现在本就有心偏着李承泽。 他若在这个节骨眼上和谢家、卢家搅到一起,父皇会怎么想? 怀王往偏厅方向瞥了一眼:“她来多久了?” “有一会儿了。” “说什么了?”怀王紧紧的盯着管家,这个很重要。 管家擦了擦额头的汗:“她说,要和殿下联手。” 怀王汗毛一竖!“在哪说的??” 管家弱弱的道:“在门口喊的。” “我日尼玛!”怀王!!! 这是在逼他动手打人啊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