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钟鱼不动声色地轻轻敲了两下桌面。 声音不大,但足够传到宋琳秀耳朵里。 她瞬间接收到了亲儿子发来的信号,收起了自己快咧到后脑勺的嘴。 速度之快,堪比变脸大师。 她清了清嗓子:“小乔啊,快坐快坐,趁热吃,粥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 乔清雾还没从刚才的社死现场里缓过来。 她低着头,快步走到餐桌旁坐下,接过宋琳秀递来的碗,声音压得很低:“谢谢宋老师。” 宋琳秀又把一笼蒸饺推到她面前,笑眯眯地问:“怎么不多睡一会儿?睡不习惯?” 乔清雾端着碗的手顿了顿。 “没有没有,”她赶紧摇头,“是我平时就习惯这个点起了。” “这孩子,太自律了,” 宋琳秀语重心长地说,"周末嘛,睡个懒觉也没关系的。" 乔清雾低头喝粥,装作不经意地瞟了一眼旁边的钟鱼。 同一个宋老师,同一个早晨,不同的待遇。 他自顾自埋头喝粥,对宋老师这赤裸裸的双标行为,连个眼神都没给。 果然。 知母莫若子。 宋老师的炮火,自始至终都只对准他一个人。 别问,问就是习惯了。 这双标程度,已经不是偏心了,这是偏到太平洋去了。 钟鱼想到一句话是这样说的,世界上有两件事情是无法隐藏的。 咳嗽和喜欢。 咳嗽确实掩饰不了,这毋庸置疑。 而喜欢呢,就算闭上嘴巴,它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。 说的就是现在的宋琳秀! 她虽然表面上恢复了正常,但那双眼睛看乔清雾的时候,简直在放光。 “咳咳咳……” 钟鱼干咳了几声,成功打断了宋琳秀的注视。 他放下碗,忽然转了个话题:“对了妈,咱家那个白切鸡的蘸水是怎么调的来着?” 他记得乔清雾特意说过,想学那个蘸水的配方。 乔清雾闻言,手里的勺子停了一下,竖起耳朵听。 她知道,钟鱼是在帮她问。 这人总是这样,什么事都不说,但什么事都记着。 宋琳秀想了想:“上次那个蘸水啊,是你爸调的,我还真不会。” 钟鱼转向钟志成:“爸,那你教教我呗。” 钟志成正在刷手机看新闻,闻言连眼皮都没抬:“纯天赋,不收徒。” 钟鱼:“……” 乔清雾有点可惜地脱口而出:“啊……我也有点想学。” 钟志成刷新闻的手指猛地一停。 他抬起头,看向乔清雾,眼睛里的光肉眼可见地亮了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