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钟鱼看着眼前那两百五十个花花绿绿的小盒子,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 两百五十个…… 这是打算把这玩意儿当气球吹着玩吗? 钟鱼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。 一天一个的话,两百五十个大概能用大半年。 如果一天两三个…… 打住打住! 坏掉? 他该担心的是她吗? 他该担心的明明是他自己好吗! 他脑子里不可遏制地浮现出上回在家里,老钟同志端着个比脸还大的海碗,吨吨吨干下三碗生蚝猪腰子大补汤的悲壮画面。 长大后,我就成了你? 钟鱼浑身打了个冷颤,感觉后腰已经开始隐隐作痛了。 “咳…咳咳……” 钟鱼清了清嗓子,试图打破这尴尬又微妙的气氛,“那个……这么多,肯定不是一次性用完的。你在想什么呢。”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纠正一下乔清雾那奇奇怪怪的脑回路。 钟鱼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,因为紧张和羞赧,眼尾泛着一抹动人的红。 他喉结滚了滚,压低了声音,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笑意说道: “而且说起来,要是真把这些都用完……谁会坏掉,还真不一定。” 乔清雾一听这话,刚才的羞耻感瞬间被一种不服气的情绪取代了。 她也顾不上害羞了,声音都拔高了一点:“怎么可能啊!你的体力跟我的体力能比吗?你、你又不是不知道……” 她一想到自己那点可怜的体力,就觉得未来一片昏暗。 钟鱼觉得,乔清雾这个对比完全不公平,她这纯属是站在消费者的角度考虑问题,丝毫没有考虑到生产者的辛劳。 他慢悠悠地靠在墙上,像个传道授业解惑的老先生,慢条斯理地开口: “俗话说得好,只有累死的(),没有耕坏的()。” 乔清雾听着这话,眨了眨眼,小脸上写满了问号。 牛? 地?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,将这两个词和他们刚才讨论的语境进行连接、分析、解码。 几秒钟后,她的大脑终于处理完了这句信息。 随即,乔清雾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升温,尬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