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 新的风暴-《科技大佬从救下天仙开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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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在周牧尘一行人紧锣密鼓筹备智子科技上市之际,万里之外的德国法兰克福国际机场,一架飞往京都的航班正在办理登机手续。

    候机大厅里人来人往,各种语言交织成嘈杂的声浪。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推着婴儿车缓缓走向登机口,她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,让周围的气氛有了微妙的变化。

    她长发如墨,肤白胜雪,五官精致得像是文艺复兴时期油画里走出来的人物,每一个角度都经得起推敲。骨相极佳——颧骨和下颌的线条利落而不失柔和,既有西方人的立体,又有东方人的含蓄。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英气,让人不敢轻易靠近。

    一米八的身高,即便在德国这个平均海拔不低的国家也颇为出众。她穿着一件米白色长款风衣,腰系束带,将纤细的腰身勾勒得恰到好处。里面是一件黑色高领毛衣,下身是深灰色西裤,裤线笔直,脚上一双黑色短靴。没有多余的配饰,没有夸张的妆容,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——不是精心打扮出来的那种美,是骨子里的、天生的、藏都藏不住的美。

    她一出现便吸引了许多目光。候机大厅里嘈杂的声音安静了一瞬,有人抬起头忘了低头,手里举着的咖啡杯停在半空;有人转过头忘了看路,差点撞上前面的行人。那些目光里有惊艳,有欣赏,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敬畏。

    她无视了所有目光。不是刻意的高傲,是真的不在乎。她的心里装着另一个人,一个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的人。

    她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几个月大的婴儿。

    孩子很小,粉妆玉砌,白白嫩嫩的,像一团刚出锅的糯米团子。圆圆的脸蛋,肉嘟嘟的小手,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,黑葡萄似的,清澈见底。睫毛很长,微微翘着,像两把小扇子。嘴巴小小的,像一颗樱桃,嘴角微微弯着,不知在做什么好梦。

    这孩子眉眼与她如出一辙,但比她更柔和,多了几分天真和娇憨,一看就是个美人坯子。

    她看着怀里的婴儿,所有的冷漠在这一刻消融了。那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冰,在看向孩子的瞬间全部融化,露出底下最柔软的部分。嘴角弯成一个温柔的弧度,眼睛亮了,像盛着一汪春水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脸蛋,指尖触到那嫩滑的皮肤,心里涌起一股暖意——不是感动,是踏实,是那种“有你在,我什么都不怕”的踏实。

    “宝宝,我们很快就要见到爸爸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很柔,像怕惊动什么,“相信你一定会喜欢他的。”

    婴儿在睡梦中动了动嘴角,像是在回应她。她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——那种笑不是她平时在社交场合端着的礼节性笑意,是从心底溢出来的、怎么都压不住的欢喜。她低下头,在婴儿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广播响起,通知登机。

    她站起来,一手抱着孩子,一手推着婴儿车,朝登机口走去。风衣下摆在身后轻轻摆动,步伐从容不迫,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。背影挺拔而孤傲,像一棵在风中屹立的白杨。

    她的名字叫杨云兮,今年二十六岁。

    这个名字曾经出现在周牧尘的生命中——不是在现在的周牧尘的生命中,而是在那个已经消失的原主的生命里。她是原主的前女友,是那个在他最困难的时候选择离开的人,是那个让他喝得烂醉、最终失去意识、给另一个灵魂让出位置的人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这些,永远不会知道。她只知道,她爱的那个人叫周牧尘,是她同级不同系的同学,是清华的才子,是那个在校园歌手大赛上抱着吉他唱了一首自己写的歌、让全场寂静无声的男孩。

    后来他创业了。第一次失败,第二次也失败,欠了一屁股债,人也变得消沉。他眼里再也没有光了,只剩下疲惫和不甘。她试过陪他,但她的父母不同意——他们说他没有前途,说他配不上她,说他只会拖累她。他们给她安排了德国的留学,要她离开他,忘了他,重新开始。

    她反抗过、哭过、闹过、绝食过,甚至想过私奔,都没有用。最终她走了,带着对他的愧疚和不舍。她走的那天,他在出租屋里睡觉,不知道她来过。她在门口站了很久,想敲门,手抬起来又放下——想见他最后一面,又怕见了就舍不得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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