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语速慢吞吞的:“哼,她是什么样的人,我很清楚,现在不过是埋怨堂兄另结婚约——” “等着吧,有她向我求助的一天。” 段曜与陈清禾如今只是定亲,还未正式成亲呢。 看着她自以为是的样子,段七娘感到很头疼。 段蕴璇可能以为狐裘的事情真是误会,龙首乡那块田地真是他们家的 ——但段七娘能看明白,那等成色的狐裘不是他们家能穿的;龙首乡那块地的来路真的光明正大,也根本不会有今日的事情。 而且她总感觉,元嘉在这件事情里扮演的角色并不像今日谈及时的那样简单。 * 另一边。 元嘉今日是坐犊车来的,车停在芙蓉园外墙的管道上。 她从帷帐出来后,和侍女沿一条僻静的竹径往那边走去。 对段家的试探,她虽然自觉应付得还算不错。 但是听多了“舟舟”这个名字,元嘉就想到自己被迫离开故土的三年里,那人用她的身份为非作歹,让父母操心,使好友嫌隙,便生理性反胃。 因为很想回公主府,脚步便快了些。 元嘉记得:“是不是从这条竹径穿过去更近?” 侍女低声应是。 元嘉点点头,拐进了那条清渠边的石径。 如果不出所料,段家定会第一时间去安济坊找那张便条,顺势追查。 而周司仓也不会供出她 ——因为他除了看见元嘉将狐裘带走,压根不知道她想做什么、做了什么。 这一招叫祸水东引。 就让段家那个把她当刀使的人相互残杀去吧。 元嘉想得出神,绕过一丛金镶玉竹,迎面遇上一个郎君。 弱冠之年,锦衣华服。 元嘉却撑着侍女手臂,差点没真吐出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