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砰! 枪声在龙华路上空炸开。 灰西装男人透过瞄准器,清清楚楚地看到子弹命中了车窗。 玻璃碎了。 但车没停。 一秒,两秒,三秒。 车里没有任何反应,没有惨叫,没有血,没有慌乱。 座驾依旧匀速往前开。 不对! 灰西装男人的瞳孔猛地一缩,他快速拉动枪栓,第二发子弹推上膛,再次瞄准。 这一次他看清楚了。 车窗被子弹撕开了一个口子,里面露出的不是人,是一块厚实的钢板,钢板前面绑着一件军装外套,衣领上还塞了一个充气的橡胶人头。 替身! 这辆车里根本没有人! 他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 撤! 灰西装男人几乎是本能地翻身,朝水塔内部的铁梯扑过去。 但他刚翻过平台边沿,就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。 水塔下面的三条退路,全部被堵死了。 东边巷口,四个穿短褂的男人端着MP18冲锋枪,枪口朝上。 西边弄堂,三个蹬三轮的“车夫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掀开了三轮车斗里的伪装布,露出黑洞洞的枪管。 南边的围墙豁口,两个女人蹲在花生摊后面,一人一支驳壳枪,打开了保险。 卖花生的女人!就是旅社对面那个! 灰西装男人的脑子嗡了一下。 从昨晚到现在,他的一切行动,全部暴露了? 不可能!他反侦察训练了整整三年!他在广州从来没有失过手! 但事实就是事实。 他被包了饺子。 “别动。” 一个冰冷的女声从水塔入口的阴影里传出来。 莫兰芝站在铁梯的拐角处,黑色军装,黑色手套,手里一支瓦尔特PP手枪,枪口正对着他的眉心。 距离不到三米。 “把枪放下,手指离开扳机,慢慢蹲下。” 灰西装男人的喉结滚了一下。 他是个狠人,在广州杀过很多人,从晚清到民国,再到后来的国民革命政府,从来都是一枪一个,干净利落。 但他也不是傻子。 三米的距离,对面的枪法显然不差。,周围至少十支枪对准了他,冲出去等于自杀。 他先把步枪扔到一旁,然后又从怀里掏出勃朗宁手枪放在了地上。 双手慢慢举过头顶。 “趴下,双手放在后脑勺。” 他照做了。 冰冷的铁铐扣上了手腕。 有人从他腰间搜出了匕首,从靴子里搜出了一管毒药。 “嚯,还备了毒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