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入敌营-《带着蒸汽平台重生回高中之龙腾华夏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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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抱歉,”我摊手,脸上恰到好处露出“无奈”,“江南水乡,舟楫为多,马术非我所长。将军见谅。”

    百夫长一愣,未料这孤身闯营、行为乖张的汉人竟不会骑马?他狐疑打量我几眼,似想找出破绽。最终,可能觉得带个不会骑马者入营更易控制,便不再纠结,示意身边一名亲兵下马递缰。

    我未接,反看向百夫长,指向他胯下最神骏、鬃毛如雪的白马首领:“将军,可否借您坐骑一乘?在下恐驾驭不了烈马,万一惊马冲撞营盘,反而不美。”语气诚恳,眼神却藏一丝促狭。

    百夫长脸色一沉,觉此要求得寸进尺。但看我“真诚怯懦”之态(自是伪装),又瞥见我地上武器,冷哼一声,终是担心节外生枝,竟真伸出手:“上来!莫乱动!摔下无人管你!”

    “多谢将军!”我毫不客气抓住他手,借力一跃,稳稳坐于他身后。入手冰冷锁甲,身下温热马背。百夫长身体微僵,显不惯与人共乘,尤是身份不明的汉人。

    “驾!”他低喝,一夹马腹。白马吃痛猛冲!百人队如白色闪电,卷起漫天雪尘,直扑那巨兽般盘踞的军营核心!马蹄声如雷,震动大地。我坐于马背,感受扑面狂风与身下战马澎湃之力,目光平静扫视沿途森严营垒、如林刀枪及辽兵彪悍警惕的眼神。耶律重元治军之严,可见一斑。

    不足三刻钟(约45分钟),风驰电掣后,白马队终于停在一座规模远超他帐、宛如小型宫殿的巨型金色王帐前!

    帐顶飘扬一面巨幅绣金狼头黑旗,于寒风中猎猎作响,散发无上威严。帐前,两排身高体壮、身披厚重铁甲、仅露冰冷双眼的铁鹞子亲卫(辽国最精锐重甲近卫)如雕塑肃立,手中长柄战斧雪光映照下寒芒闪闪,形成一条肃杀刀斧通道。“下马!解兵!搜身!”一名铁鹞子军官上前,声如金铁交鸣,毫无感情。

    我依言下马,主动张臂,任两名铁鹞子上前细查。他们冰冷手指如铁钳摸索,确认无暗器后,方示意入内。百夫长被拦帐外。掀开厚重镶金帐帘,一股混合炭火暖意、皮革、羊奶酒与男性体味的复杂气息扑面。帐内极为宽敞,地面铺厚实羊毛毯,中央巨大青铜火盆跳动着火焰,映得通明。两侧侍立数名同样魁梧、按刀而立的铁鹞子亲卫,眼神如鹰隼锁定我身。

    正对帐门,是一张巨大的、铺完整虎皮的帅案。案后无人。一名身着普通卫兵皮甲、身形高大、面容隐于阴影的中年男子,正背对我,似在查看壁挂巨幅地图。他虽着兵甲,然那渊渟岳峙的气度与不经意流露的上位者威压,却如黑夜火炬,清晰无比!此人必是耶律重元!他显然不欲以真面目示人,欲先试探。

    一名亲卫上前喝道:“呈上信物!”

    我微微一笑,未理亲卫,目光直射那背对我的“卫兵”。接着,在帐内所有铁鹞子惊愕转暴怒的目光下,我做了一个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动作——将手中象征耶律洪基身份的紫檀令牌,随手一抛!

    令牌在空中划出弧线,不偏不倚,精准落入帅案前那熊熊燃烧的巨大青铜火盆之中!

    “你!”背对我的“卫兵”猛地转身,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厉喝!虽刻意压制,那属于皇者的威严暴怒已充斥大帐!正是耶律重元!火焰无情舔舐令牌。上等紫檀木高温下迅速发黑卷曲,噼啪爆裂,青烟缕缕,焦糊味弥漫。帐内死寂!唯余火焰噼啪与令牌细微爆裂声。所有铁鹞子手按刀柄,杀气如实质锁定我,只待大帅令下,将我碎尸万段!耶律重元死死盯着火盆,脸色阴沉欲滴。他未料我竟敢毁信!

    就在紫檀外壳将完全碳化剥落的刹那——

    一点璀璨夺目的金光,猛地自焦黑木炭中迸射!如暗夜启明!

    火焰似被金光吸引,更猛烈灼烧残余木炭。终于,“咔嚓”轻响,外层焦炭彻底碎裂剥落,露出内里一块约孩童巴掌大小、通体纯金、雕满繁复精美契丹皇家图腾铭文的金牌!金牌于烈焰中非但未融,反被煅烧得金辉更盛,其上图案文字火光照耀下清晰无比,散发神圣威严之气!“啊!”离火盆最近的铁鹞子军官失声惊呼!

    耶律重元浑身剧震!他一步抢至火盆前,竟不顾火焰灼热,抄起火钳闪电般探入火中,精准夹出那枚滚烫金牌!金牌烫手,他却浑然不觉,颤抖手指摩挲金牌上独一无二的纹路铭文,眼中充满极度震惊、难以置信,及……一丝深藏的狂喜激动!他猛地抬头,那双草原苍狼般的锐眼死死盯住我,声音因巨大情绪波动而微颤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:

    “说!我侄儿……洪基!现于何处?!是生是死?!”他终于不再掩饰,直问核心!

    面对这实质般的威压与满帐杀气,我却恍若置身事外。目光依旧停留在熊熊火焰上,凝视跳动的火苗,仿佛其中蕴含宇宙至理。对耶律重元的质问,置若罔闻。时间似已凝固。帐内唯余火焰噼啪与耶律重元粗重呼吸。他眼中怒火愈炽,几欲喷涌将我焚毁!终于,我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抬起头。

    视线似带千钧重负,艰难自火焰移开,最终落于耶律重元那张因愤怒焦急而扭曲的脸上。我的眼神平静得可怕,如深不见底的寒潭。“耶律重元,”声音不高,却清晰盖过火焰,带着奇异的穿透力与冰冷的不容置疑,“你若想活命,想见活着的耶律洪基,便立刻屏退左右。我带你寻他。”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按刀待发的铁鹞子们,嘴角勾起毫无温度的弧度:“否则,我若出手,凭你帐中这些‘铁罐头’,保你活命的概率……不足半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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