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话音刚落,他便再次用力握着她的手腕,径直朝笼子那边推了过去。 “吼!” 猛虎瞬间扑至笼边,整座铁笼剧烈震颤,粗壮的虎爪从缝隙间探出,弯曲的爪尖几乎擦过苏软的指尖。 “啊!不要!” 苏软尖叫出声,拼尽全力向后挣扎,才终于甩开晏沉的钳制。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,然后膝盖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晏沉面前。 “王爷……” 她仰着脸看他,眼泪狼狈地冲出眼眶,声音抖得支离破碎。 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求王爷您明示……饶了我……” 晏沉垂眸看了她片刻。 而后缓缓蹲下身,修长的手指勾起她泪痕斑驳的下颌,迫使她与自己对视。 “我给你的令牌呢?” 苏软一怔,脑海中惊惧未散,又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砸懵了。 “什么……什么令牌?” 晏沉嘴角的笑意倏地一敛,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骤然收紧,疼得她闷哼一声。 “还装傻?” 苏软脑子里终于反应过来。 花朝宴上,晏沉确实曾将一枚代表昭王府权柄的玄铁私令,作为赌注押在了她那边,后来她夺魁,那令牌自然归了她。 可她当时心神不宁,只想着逃出苏府,哪顾得上那块烫手山芋? “我……我想起来了!” 她慌忙开口,声音因为下巴被捏着而有些含糊不清。 “那令牌我赢是赢了,可离家出走的时候根本没带走,那令牌肯定还在苏府,在我的妆匣或者哪个抽屉里……王爷若不信,大可以派人去搜!” “是吗?” 晏沉冷笑一声,空着的左手从袖中取出一物,拎着细绳悬在她眼前。 正是那枚玄铁令牌。 “那你说说看,这又是什么?” 苏软浑身僵住。 …… 两个时辰前,大都护府。 夜色已深,府内各处灯火渐次熄灭,只余廊下几盏风灯在夜风中明明灭灭。 路弃白今日实在喝得太多。 皇帝赐宴,他不得不去,不得不饮,更不得不做出那副如丧考妣的哀戚样。 昭王晏沉遇刺身亡,圣上悲痛欲绝,辍朝三日,可明眼人谁不知道,如今这天下最高兴的,怕就是龙椅上那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