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软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,心里那股不服气的劲儿也上来了。 她“噌”地一下从地上站起身,因为蹲得久了腿有些麻,踉跄了一下才站稳,仰着脸毫不示弱地瞪回去。 “要不是你非要拉着我去看什么老虎,要不是你故意拿令牌的事吓唬我,拿刀比着我,我会吓得往后躲吗?我会撞到笼子吗?那老虎会发狂吗?” 她梗着脖子,小脸涨得通红。 “从头到尾都是你惹出来的事!现在你受了伤,倒全怪到我头上了?还意思说是为了救我?你分明是自作自受!” “我自作自受?” 晏沉气极反笑,抬手一指门口。 “滚出去!” 苏软低头一看,这才瞧见他左臂上才刚勉强止住血的伤口又崩开了,鲜血顺着小臂滴滴答答地往下淌。 “你别动了!” 她也顾不上吵架了,慌忙抓起旁边干净的棉纱,想按住流血伤口。 “我好不容易才擦干净,血都快止住了!你看你又弄裂了!” “不用你管!” 晏沉脸色铁青,一把挥开她伸过来的手,声音冷硬地又重复了一遍。 “滚出去。” “你以为我想管你啊?”苏软也火了,脱口而出,“要不是解药还没拿到手,我巴不得离你远远的,你就算流血流到死,你看我管不管你!” 话一出口,书房里骤然死寂。 晏沉缓缓转过头,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,一寸寸刮过她的脸。 苏软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,脸色微微发白。 但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,她也拉不下脸来立刻服软。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和一触即发的火药味。 半晌,苏软先败下阵来。 她瞥了一眼晏沉手臂上越流越多的血,又想想那枚不知何时才能到手的解药,终究是求生欲占了上风。 “……好了好了。” 苏软仰着脸,脸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,表情却换上了一副标准的假笑。 “我怎么会不关心你呢?” “若不是王爷您英勇无畏地替我挡那一下,我现在肯定一命呜呼了。” 她一边说,一边重新拿起棉纱,试探着又往他伤口边凑。 “王爷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一般计较了,让我先把血止住,好不好?” 晏沉没说话,依旧冷着脸。 但紧绷的下颌线似乎微微松动了一丝,也好歹没再甩开她。 苏软当他默认了。 又得寸进尺拉住他胳膊,按着他重新在椅子上坐好,然后捏着棉纱小心翼翼去擦伤口周围新涌出来的血。 刚碰上伤口边缘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