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宴席散时,月已上中天。。 徐常被两个仆役搀着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县寺后宅的石板路上。 今晚喝得确实有些多。 那些豫州来的官员一个个上前敬酒,再加上张飞那大嗓门一通嚷嚷,徐常就算再有分寸,也架不住车轮战。 夜风卷着桂花香扑在脸上,凉飕飕的,却吹不散那股子酒意。 如今夜风一吹,酒劲上头,徐常脚下更飘了。 于是徐常索性眯着眼,任由两个仆役搀着胳膊,七拐八绕进了一座别院。 “先生小心。” 仆役连忙扶稳他,拐进一条窄巷。 巷子尽头是一处独门小院,门口挂着两盏纸皮灯笼,火苗在夜风里晃得人影忽长忽短。 这是刘备给徐常安排的住处。 “先生,到了。“ 仆役低声道,将徐常扶进正屋。 屋里点着两盏油灯,火光一跳一跳的。 徐常往榻边一坐,只觉得天旋地转,胃里那几斤黄酒直往上涌。 他摆摆手,示意仆役出去。 “先生,婢子们来服侍您盥洗。“ 门帘一掀,三名少女鱼贯而入。 为首那个捧着铜盆,盆里清水漾着月光;后头两个一个捧着巾帕,一个捧着漱口水,垂首立在榻前三步远。 徐常醉眼朦胧,只觉眼前影影绰绰。 那捧盆的婢女上前半步,屈膝跪下,将铜盆高高举过头顶。 “请先生净面。“ 声音细若蚊蚋。 徐常盯着那铜盆,脑子里像是塞了一团浆糊。 净面? 这什么破酒店? 徐常前世应酬惯了,五星酒店住得多了,哪次喝完酒不是被送进套房,浴缸里早就放好了热水,精油香薰一应俱全? 而眼前这什么阵仗? 铜盆? 巾帕? 就准备这些玩意儿糊弄客人? 顿时,徐常内心就一股无名火噌地窜上来。 “你们这什么酒店?” 徐常猛地一拍榻沿,震得那婢女手一抖,盆里的水溅出几滴。 “就给客人准备这些东西?” 徐常嗓门陡然拔高,带着前世酒桌上呵斥服务员的腔调:“你们就给客人就准备这些东西?我要泡澡!泡澡懂不懂?“ 话音落下。 屋里死寂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