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日子那叫一个苟且偷生的快乐。 虽然偶尔她哥抢她的钱。 但每回看她哥被他爸撵的满院子挨揍,她都觉得被抢钱就被抢了,她哥也怪不容易的。 现在是真是完蛋了,他爸的炮火全朝着她打。 小声的说道。 “这回高数题比较难,我们系最高分也才考....九十....九十五分....” 她说出来有些心虚。 “你给我算算,九十五到七十七差了多少分。” 陈宴河毫不犹豫的回答:“爸爸,是18分!” 嗓门格外的洪亮。 陈清然在心里吐槽了一句:小胖子,就你数学好! 事实上,没敢出声。 就这,还是因为妈妈出远门,害怕考差了挨揍,考试前挑灯夜读一个星期才考出来的。 上回考六十五,她妈都夸她有进步,这都七十七了。 还没事儿找事儿。 在这个家,最不能当的就是年龄最大的孩子。 真是受苦受罪的。 “陈清然!我问你话呢!差了多少分!你给我用才?” “十八分。” “你妈走的时候给你留了多少零花钱?” 陈清然伸出手指头比了个一,但头依旧埋在碗里,小声说:“一百,我一会儿都拿给你交罚款。” 陈德善一口吃下大半个鸡蛋,看着畏畏缩缩的女儿。 有种想过去踹她一脚的冲动。 这几个孩子,真是一个更比一个差。 清河虽然胡闹了点儿,至少成绩好啊,高数从来就没下过九十分。 回回都考第一名,学习从来没让人操心过。 这个臭丫头,他今天才知道,七十七是她这一学期的最高分。 奶奶个腿儿。 丢他的脸。 他压着声音,忍着怒气,淡淡的开口。 “一百块?你妈妈随便打发叫花子都不能给这个数,别等我喊勤务兵过来搜,我要是发现不是这个数,你就给我绕着军区的训练场跑十公里起,多一百加一公里,但凡少跑一圈,我就抽你一鞭子。” 陈清然听得头皮发麻。 大哥挨打她是见过的,那叫一个皮开肉绽。 她昨天洗澡还特意涂了雪花膏,她不白但嫩的皮肤,决不能受马鞭子的毒打! “给了一千,我和宴河一个人五百,宴河的那份儿....我已经花完了。” 陈宴河听见自己的钱被花了,从哥哥送他的大饭碗里抬起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