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正要哭,对上他爸瞪大的眼睛,顿时瘪了瘪嘴,没敢哭出来。 “你一个高数考七十七分的人,是怎么算出来花的那一份是你弟弟的,不是你的,剩下的五百拿过来,给你弟弟,少一毛,我就...” 陈德善话还没说完。 就看见穿着一身绿军装的女儿一溜烟儿的往楼上跑。 “我这就去拿,您别气了。” 陈德善顿时浑身舒畅。 还是没人管着的时候,教育孩子能放开手脚。 瞧瞧,这多听话。 保准下回考试,陈清然的高数七十七分起步。 他训了几十年的兵了,多刺头的他都能驯服了,还能收拾不了几个毛孩子了。 陈清河那样的泼皮,要不是齐茵护的跟个眼珠子似的,他早就训老实了。 那个泼皮,从小就长了一张抹了蜜的嘴,天天把他妈哄得团团转。 * 这边齐茵气的呱嗒一声把电话听筒放到了电话上。 “哎,我说这位女同志,这是国家财产,你怎么能这么摔呢。” “我赔你钱还不成吗!” 齐茵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来两张一块的,拍到水泥的台面上。 “够不够。” “够了够了。” 等人走了,坐在里面织毛衣的大姐才吐槽了一句:“败家老娘们,谁娶谁倒霉。” .... 齐茵回招待所,洗了个澡,又换了一身华国红的运动装。 这才往儿子那边走。 走进儿子所在的家属院。 所到之处,人人都躲着她。 躲的她感觉纳闷,这衣服还张扬? 她昨天看见这院子里有个年轻的女同志,直接穿了一条红色白点的裙子。 那不比她的张扬。 她这多接地气啊。 回力的白球鞋!运动服! 简直邪门。 哪里不对呢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