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清然越听越觉得她哥在骗人。 怎么可能有这么蠢的女同志,这么坏的男同志。 “我又没这么好骗!” 她哥也太小看她了。 陈清河看她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,冷哼一声说道。 “不要小看一个男性想往上爬的野心,幸好昨天那个人是你嫂子的二哥,人家品行端正。 不然知道你是陈德善的女儿,谁知道他会怎么骗你。 你身处其中,又怎么分辨他是图你这个人,还是你陈德善女儿的身份。” 陈清然觉得他哥表情严肃的,她有点儿害怕。 以前她哥从来不会这么认真的给她讲道理,那态度,像是他随时都要离开这个家一样。 她无所谓的说道。 “有你和爸,哪有图谋不轨的人敢接近我,我们学校都没男的敢跟我说话,有的凑过来了,一听说我哥是陈清河,都吓跑了。” 搞得她都没有追求者。 陈清河看她还是不以为意,接着说道。 “清然,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世道会再乱起来,爸身处这个位子,不管是内忧还是外患,我和爸没有退路。 退了就是身败名裂,大姐和二姐在外地,妈的成分不好,弟弟还小。 一旦出事儿,这个家就要你来顶起来,你要长大了知道吗?” 如果不是报纸上愈演愈烈的批判风,他也不想跟陈清然说这么沉重的话题。 陈清然看她哥那副表情。 突然心里很难受。 她哥总是嘻嘻哈哈的,突然皱着眉头,一脸沉重。 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没了一样。 很吓人。 “哥,不要吓唬我,我会跟着嫂子好好学的,你别说这样的话。” 她知道陈德善愿意让她跟着她嫂子,肯定是想让她学东西。 不然那个臭老头,才不会让她暑假这么好过。 但她哥这么说,她害怕。 陈清河看她总算不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了,才打开手边小几的抽屉,把里面厚厚的一摞报纸拿出来。 这都是他整理好的,给陈清然看的。 已经尽量标注清楚了,希望她能看明白吧。 “这是最近这三年几大报社的报纸,关注主版面每个特殊节日发表的文章,这些代表着上面主张的思想,你就能看出来变化了。 倾巢之下安有完卵,你要是能搞明白,就多替我去外公家里跑几趟,让他该藏的藏,该捐的捐。 那画眉鸟该放生就放生,一个鸟笼子上千块,让老百姓知道了,以后乱起来了,他不是封建主义残余谁是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