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桥牌也少打,真要是闲得慌,约几个好友去北戴河钓鱼去,总比天天提溜个鸟笼子到处显摆好。 还有你嫂子哪里,多帮我操操心,我下个月要做复健,还要去单位报道,会很忙。” 陈清然抿着嘴接过了那一摞报纸。 像是从他哥手里,接过了一个家庭的重担。 心情沉重。 嘴里嘀咕着:“让外公放生他的画眉鸟,就是要他的命,他现在可不止养鸟,最近又迷上养兰花了,连桥牌都不打了。 一盆花几千块都不止,我摸摸叶子他都不让,金贵的很。” 陈清然也很想知道,为什么爸爸和哥都这么紧张,家里连水晶吊灯都要拆了换普通的吊灯。 看到被她哥写满小字的报纸,又有些难以接受他哥的话。 她没办法想象这个家没有陈德善,要怎么继续。 可她哥的意思,分明就是,不但陈德善,连他都随时有可能没有。 “哥,你这么说,我有点儿害怕。” 看陈清然苦着脸,是真有点儿害怕了,他又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。 “长大都是这样的,你总不能一辈子吃喝玩乐。早做防备,只要咱们一家人都齐心协力的,就能挺过去。” 于是陈德善邪门的发现。 最让他头疼的小女儿,开始不用他敲门就主动早起了,每天掐着点儿在一楼等他去晨训。 甚至开始对这个家提出了一些自己的想法。 “妈,这个水鸟钟表,有些太张扬了吧,我看我同学家里都是挂表,换了吧,让陈德善拨钱,我去供销社买个塑料挂表!” “妈,我这个拖鞋好像是国外货,我看人家都穿塑料的,你让陈德善给我拨钱,我去买双拖鞋!” “妈,咱们家小仓库....” “......” 他一脑门的疑惑。 这姜喜珠这么大的本事吗,陈清然才去几趟啊,就进步这么大。 于是他大手一挥,直接给陈清河一百五十块钱,预付姜喜珠三个月的工资。 又立马给陈清然买了一辆自行车! 周五。 陈清然骑着自己新得的自行车,后座拉着几块煤,去嫂子家里上班。 跟着嫂子,果然有好日子。 这么快,她就混上自行车了。 而且陈德善面对她的时候,脸上开始出现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慈祥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