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的爷爷的爷爷是土夫子,明面上做的是木材生意,其实背地里是靠倒卖墓葬品养家。 木材生意只是个幌子,所以做生意的时候从不坑蒙拐骗,也从来不以次充好。 所以到了他爷爷这一辈儿,木材店因为口碑好,生意一下好起来了。 他爷爷就金盆洗手做了活人的生意,开始卖各种木材,木雕。 他小时候跟着他爷爷学了不少“掌眼”的技巧,如果不是大姐,他肯定会去当专业的“看古先生”。 他刚退休那会儿,为了给老陈家重新攒点儿家业,他重拾旧业,天天乔装打扮去琉璃厂那边转悠。 还被骗了好几回,差点儿没和人打起来。 后来摸熟了,才用退休金倒腾了这么多好东西。 结果有一年大姐来京市过年,知道他天天去琉璃厂溜达,说他不务正业,全给他拉走了。 这几年每每想到那些东西,他就心口疼。 还好保住了。 他面容也缓和了几分。 又恢复了以往一脸镇定的模样。 门外陈德善一直转悠着,一则怕老头子挨打,二则他还有事儿求娘。 直到老头在里面喊二狗,他才赶紧开门进去。 “爸!你别乱喊!” 陈幕淡眸扫了一眼自己的儿子。 想到他瞒着自己收了他攒的家产,害他伤心了这么多年,恨不得一拐杖打他头上。 “你倒是别偷听啊!” 陈德善嘿嘿一笑说道。 “爸,你可真是老当益壮!料事如神!这都能猜出来!” 陈幕伸出胳膊让儿子扶着他,嘴里埋怨着。 “你那 影子都快晃到我脸上,偷听就偷听,你晃什么,晃的我眼晕。” 陈德善没拆穿他。 怕不是气的头晕吧。 扶着他爸坐到客厅的沙发上,使唤陈宴河过来给爷爷按腿捏肩,他才快步进了书房。 书房郑佩云一手抄在裤子口袋里,一手端着热茶吹着。 等陈德善进门把门关上,转头笑的一脸殷勤的时候,她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了。 “家里你放心,喜珠出月子之前,我会住在家里。” 陈德善最喜欢和娘说话,就是因为效率高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