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想跟他爸说话,弯弯绕绕的跟打乒乓球一样。 “还有一件事儿,可能会让娘你有些为难。” 郑佩云和那双黑亮的眸子对视着,依稀从他的脸上看到了陈幕年轻的时候。 不过这孩子比陈幕要更顾家,更上进。 聪明劲儿都用在了正经地方。 “既然知道我为难,就不要说了。 帮你守好家里,是我一个当母亲的该尽的责任。 至于别的,我当年对着旗帜发过誓的,我不会背叛我的信仰,你也别让我为难。 明白吗?” 能让她为难的,无非就是和齐家有关的。 她和齐鸿儒打交道几十年,太知道齐鸿儒了。 一名优秀的生意人,明面上看儒雅大气体面,骨子里是利己的。 捐出全部家产?绝对不可能!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,他连十分之一都不会捐出来。 不过这是人家自己的祖业。 不管再怎么主张,也不能过河拆桥。 她改变不了大的方向,但也不会锱铢必较。 不止陈幕想给子孙留点儿东西,恐怕德善也不例外。 估计是从齐鸿儒那儿拿的有好处,所以帮着做遮掩。 但又怕查上来,想让她出面保着。 这种事儿,她帮不了他。 但如果陈德善把一些东西藏在了家里,她也不会阻止他。 陈德善有些遗憾娘不能帮他收着齐鸿儒的遗嘱和清单。 不过只要能保证家的女人孩子没事儿,他就心满意足了。 至于遗嘱和财产清单,到时候让毛毛找个稳妥的地方藏起来。 “谢谢娘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