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齐鸿儒看着陈幕那副十分委屈的神色,顿时气血上涌,嗤笑着说道。 “说的倒像是我欠你们多少一样!我瞧不起他陈德善怎么了?我不但瞧不起陈德善,我还瞧不起你这个老封建,一天天的念叨着生儿子生儿子,小门小户的上不得台面! 你们陈家是有什么家业要继承吗?我没记错的话,陈德善一个月只有217块钱的工资吧,够毛毛的零花钱吗? 要什么儿子!四个孩子还不够继承你家那仨瓜俩枣! 不就官职高一点儿,你傲个什么劲儿,我家茵茵离了你们陈德善,照样过体面的好日子,想和她结婚的人多了去了! 你们陈德善离了我家茵茵,就是个抠门的莽夫!放在从前,陈德善这号的连我们家丫鬟都娶不着!” 齐鸿儒的声音里都是怒气,再也没有往日的从容和儒雅。 忘恩负义的老封建!改造这个改造那个,怎么不把这个死老头子改造了! 嫌他作风不好,当初怎么不说,吃他捐的粮,用他捐的军火,开他捐的飞机,那时候怎么不说! 全都是过海拆桥的货色!他现在恨不得回到过去,也学着许家,变卖家产,迁到国外,随便这个国家怎么烂!随便怎么被外人侵略! 他真恨自己当初的情义!他为过去的自己感到不值,想他当初给外敌做狗一样过的八年,他都恨不得大哭一场!把当时吞下去的那些血,那些泪都哭出来! 他感觉他已经被人踩了千万次,黏在了地上。 没了血,没了肉,只剩下空荡荡的一层皮。 他好想找人大哭一场啊,可没人能理解他的苦。 理解他的人,不是被清算了,就是在国外,他感到憋闷,痛苦,压抑,甚至想发疯打人! 陈幕看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,被人家说是抠门的莽夫,想到这两年自己为齐家顶的压力,更觉得气愤。 他可以一直为齐家出头,保他们一家平安,但前提是齐鸿儒能改了作风,他才能保他不被清算,本来也没指望他领情,但至少也要配合吧! 现在可好,非但不领情,还骂上他们父子俩了! 陈幕忍住自己的一腔怒意,咬牙切齿的说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