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齐鸿儒,公私合营,你到底配不配合?你要是不配合,就别怪我陈幕过河拆桥,忘恩负义,我也要保住我陈家不出问题。 我和陈德善已经因为你们齐家,把仕途走到头了,想让我再退让,不可能!” 齐鸿儒早就已经想过要配合公私合营了,今天吵起来也是最近一肚子的怒气没地方发泄。 这会儿看陈幕说这样的话,冷笑的反问道。 “我要是不配合,你打算怎么办?让陈德善和茵茵离婚?拆散人家的小家庭,保你陈家的前途?” 陈幕审视着对面一脸嘲讽的齐鸿儒,语气笃定的回答道。 “是又怎么了?!你想怎么骂就怎么骂,我仁至义尽,你家齐茵好,有钱又体面职位又高,你让她改嫁去吧!我巴不得!没了她这个拖累,陈德善至少也是个军区司令!” 陈幕说着转身就要走,迎面正好碰见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抱着几个木盒子进来。 许敬宗笑着跟穿着军装的人打了个招呼,却被白了一眼,正莫名其妙,就听见那人嘲讽的声音。 “就继续作罢,迟早把自己作成黑五类!” 许敬宗更觉得这话摸不着头脑,转头看着那人已经出了客厅,向来宠辱不惊的齐伯父这会儿却大步越过他,一脸怒意的走到客厅门口,大声的说道。 “我们齐家不扒着你们陈家这艘大船,你尽快让陈德善提离婚,我要是犹豫一秒,我齐鸿儒就不是人! 我这女儿就是打死,我也不让她当你陈家的媳妇!省的影响你们父子俩升官发财!穷酸相!也不知道是谁每次巴巴的求着茵茵回家!” 陈幕已经走出去了,听见齐鸿儒的话转身大步的走了回来,站在客厅门口指着齐鸿儒的鼻子大声说道。 “我穷酸相?你说我穷酸相!我看你齐鸿儒真是想被清算了,这话也敢说!跟你们齐家比着谁不穷酸! 离就离!谁不离谁是孬种!我陈家的儿子要是饿死,也不跟资本家的大小姐过日子!” 陈幕走了以后,齐鸿儒看着空荡荡的院子,想到自己奔波的半生,替自己不值,替他的父亲和爷爷不值。 他们若知道,他们所盼望的百姓富足,会让齐家家业尽毁,不知道他们是否还坚持要支持革命。 即使是被外敌羞辱,被北平百姓唾骂的那八年,他都从没落过泪,因为他有信仰有目标,他死也无憾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