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可如今,他真的想大哭一场。 许敬宗看着齐伯父双眼含泪的望着院子里的一堵墙,走到齐伯父的身侧,轻声安慰道。 “兔死狗烹,历朝历代向来如此。 齐伯父,我爸爸常说你这人是商业奇才,只是太忠义,所以几十年来困于北平,他虽然做不到像你这般,但一直很敬佩你。 如果你需要帮助,我,还有许家,都在所不辞。” 许敬宗没想到他刚回国,就看到了如此的景象,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回国的选择是不是正确的。 他是被自己曾经的老师劝说回来的,说是国内书画界需要他这样的人才回来建设,又细说了国家给予的各种人才政策。 他年轻时追求名利,到了如今的年纪,名利都有了,却更乐意去做出一些贡献,让自己毕竟生做学能有价值,有接班人,所以他就回来了。 齐鸿儒拍了拍许敬宗的肩膀,没说出话来,转身走回了沙发前坐下。 许敬宗看出齐伯父的失神,将手中的画作放在茶几上,主动去沏茶倒茶递给了齐伯父。 齐鸿儒咽下那熟悉的茶水,压下自己的失态,而后苦笑着看向对面对着的许敬宗。 “让你见笑了,我们两家向来不对付,可偏偏茵茵就认定了陈德善,这么些年也是鸡飞狗跳的没少闹腾。” 想到了茵茵这么些年受的委屈吃得苦,他刚压下来的泪意又要涌了上来。 他是个失败的革命者,也是个失败的父亲。 可这世道让他无力,他的女儿也让他无力。 太累了,活着真是太累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