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三天前他拦下赵坤派去骚扰证人的第二批人,他也不会告诉她。 他让陈默以天衡法务部的名义替证人申请了保护令,落款写的是周蓉的名字。 每一件事都做了。 每一件事都抹掉了自己的痕迹。 像一条被赶出家门的狗,远远地蹲在主人看不见的地方,把那些伸向她的暗箭一根一根叼走。 然后回到自己的角落里,安静地舔伤口。 没有人知道。 也不需要有人知道。 当天下午,赵坤的第二刀落下来了。 不是针对顾氏。 是针对天衡国际。 国内三家本土大所——锦泰、和正、明远——同时宣布终止与天衡国际的全部业务合作。 这三家律所加起来,占据了天衡本土案源的三分之一。 紧接着,华东地区两个大型企业法务联盟发布声明,暂停向天衡国际委托任何法务项目。 声明措辞客气,理由模糊。 但圈里人都看得懂背后的意思。 赵坤动手了。 华盛国际在亚太深耕多年,赵坤本人更是本土律圈的人脉枢纽。 他要切断天衡的本土合作,不是做不到,只是以前没有撕破脸。 现在撕破了。 消息传到天衡时,苏清颜正在开合伙人会议。 周蓉推门进来,把情况简报放在她面前。 会议室里十二个合伙人同时低头看手机,脸色一个比一个凝重。 苏清颜看完简报,把它翻扣在桌上。 “继续。” 负责跨境业务的王合伙人皱眉:“苏律,本土案源被切了三分之一,这不是小事——” “我知道。” 苏清颜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。 “锦泰、和正、明远三家,去年从天衡拿到的跨境业务分润,加起来超过两亿。赵坤能让它们终止合作,是因为他许了更大的利益。” “利益关系结成的联盟,利益断了,联盟就散了。” 她翻开面前的一份文件。 “天衡的核心竞争力从来不在本土案源,在国际商事仲裁。赵坤切得动本土合作,切不动新加坡、伦敦、纽约的仲裁庭。” “他要打本土围剿战,我们不陪他打。”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。 “从今天起,天衡暂停所有本土新案源的拓展。现有在办案件照常推进,已签约的合作方按合同履约。” “空出来的人力,全部转到跨境仲裁业务。” 她合上文件。 “赵坤想逼天衡低头,他用错了方法。天衡的根不在他够得着的地方。” 合伙人面面相觑,然后陆续点了头。 散会。 苏清颜走回办公室,推开门的瞬间,周蓉追上来。 “苏律,还有一件事。城西印刷厂那边——” 第(2/3)页